“凡是都听将主的。。”
“这就好了,都到着这个地步,我辈难道还有覆水再收的可能么。。”
李昌言绷紧的面容才稍稍松弛下来:
“若不乘势除去这些总想着靠翻覆得利的首鼠两端之徒,那天暗中偷偷开了城防,大伙儿的全家老小岂不就是就
是死无葬身之所了!”
“传我令下打开府库,好好的犒赏儿郎们,只要能够在郑老匹夫当前坚持下这一阵子来,长安方面必然有所对策
和接应的。。”
而在雪花漫天飘舞的关中大地上,一只来自长安方向的大队人马也在厚达尺深的雪地里奋力跋涉着。
而骑乘在为首的马背之上,须发皆因为雪粉而变成白茫茫一片的新任京畿游弋使,殿前仗班统领,拱卫军副使兼永宁侯黄石,也在用力捂着怀中的手炉而大声抱怨着:
“这杀千刀的官狗子,还真选择这个时节来攻打了!难道就不能让爷们安生一个冬天么?真是不要命的疯癫。。”
“更可恨那当政的李君儒相公,黄王让他运筹备敌备了几个月了,都备到哪儿去了。就只顾着五陵挖出来那点出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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