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短时之内温末等部没有什么像样的进展了。。”
郑畋又自言自语的叹然道:
“不过,朝廷又何尝就指望他们这一路呢?”
而在西京凤翔府岐州扶风城今陕西宝鸡的节堂中,被郑畋所念叨的凤翔节度使李昌言,亦是身穿会宴锦
袍而内罩明光甲,眼睛通红瞪着堂下而嘶声道:
“还有谁,尽管站出来便是,”
“我的命就在这儿,哪个还想要朝廷富贵的,尽管来那便是了!”
而在他面前横七竖八打翻了一地酒菜佳肴的桌案之间,以及左右环列的一众将士脚下;已然是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尸体和流淌着一片片正在慢慢凝固起来的血水,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朱紫冠带。
只见这些手执犹自沾血刀枪而脸色森然、肃穆的将弁,却是纷纷垂下兵器躬身拱手道:
“自当以节帅马首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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