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没有热食。。”
“给的柴火都是湿的。。”
“进了城也没足够地方住,这是要冻死人么。”
“说好每个人头的冬衣和帐毯呢,至今尚未给足,一路冻杀了多少人了。。”
“例行供给的烈酒水在哪?,为何只有乡下那些哄人的土酒、浊酒。。”
而在这一阵此起彼伏的声嚣当中,赵子日却是带人摸到学宫后方;然后寻找围墙的一处缺口托举着攀爬进去,顿时就见堆积如山的辎重排满了当面。他也默不作声的带人上前去,见着觉得有用的东西就自行搬运起来。
在往墙外丢下了许多成捆罐头,风干鸡鸭猪腿之后,赵子日又将目标转向了那些堆放在地的柴碳;然而下一刻他的满心欢喜就变成了错愕,因为在那些看似堆得满满的石炭和木炭之下,却是填塞着许多根本不耐烧的干草。
然而这一耽搁,却让原本被学宫前门的喧嚣,给转移了注意力的粮台看守骤然回来神来,不由厉声大叫道:
“什么人?”
“有人擅闯。。”
“竟敢盗窃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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