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养的混账,这是要逼我们去死么?”
下一刻,赵子日突然就爆发似的一脚揣在推车上,而怒不可遏喝骂到:
这些新砍下来犹自带着汁液的树枝,怎么可能直接作为柴碳取暖呢?平日里就算是要取用,也是要用用炭火烘干之后才行的。可是眼下此时此地,又饿又累的他们又哪来那么多功夫去重新寻找燃料来生火呢?难道拆了自己最后这点有着完好屋顶和大片壁板的栖身之所么?
然而在场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质问,就见赵子日只能像是一头困兽一般的自顾自的道:
“那些方便点着的木炭和石炭呢?那些罐头和酒水呢?,出京的时候我可是明明亲眼所见了装载了数百车的分量。。都到哪儿去了。。”
下一刻,他脸上就闪过一阵决然的厉色,对着左右粗声喊道:
“这可不行,还能动的人都给操上家伙;且随我往粮台探个究竟,断不能就这么让人给亏负了不成!。”
于是,赵子日带领的一干亲信闷声不响的穿过好几条黑漆漆街道,而赶到粮台院所在县文庙兼学宫正门之后;才发现这里已然被好些明火持杖的士卒所团团环绕起来,不由心中一惊难道是粮台之中早有准备,就想当场打了退堂鼓。
然而下一刻这些士卒当中相继爆发出来的声嚣,却让他不禁停下了脚步。
“天杀的粮台。。”
“让粮台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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