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这么说的啊,沙陀朱邪氏好歹是国朝八代忠于王事的城傍附番,更有平定庞勋的首功,先主亲口联宗的所在啊1”
“八代忠于王事,你在说什么笑话;难道多年前杀了朝廷的大同守臣,又掀起代北反乱的,不就是他朱邪氏么?”
“还有脸皮说什么忠于王事,难道前年寇掠雁门,如今烧杀河东,致使无数流离失所的,难道不就是他的沙陀军么?”
“更莫说是以溃败之师荼毒各地,如今又想谋取河东的旌节,乃至不惜逼死朝廷的重臣,又是哪门子的忠于王事啊!”
“就是,就是,简直是无耻之尤!!”
“未见有如此厚颜无耻、指鹿为马之辈。。”
然而,虽说大多数人口中都这么愤愤叫喊和发泄着不满;但是还是有一些人起了某种心思,而眼神闪烁的慢慢退场出去,却又有些尴尬的在门户处挤撞成了一团。
“年兄,你这是何去啊!”
“自当是先去出恭了。。”
“那且同去,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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