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故纸堆里的方略和民策,那也好过如今这遍地饥馑,兵火荼毒的河东局面啊!”
“可是,我也听说那岭贼对待衣冠人家和官宦旧属,可谓是残横刻毒至极啊;动辄就是流放远迁,骨肉离散而生死两隔了。。。”
“那又与你我这般寒门庶户有什么干系。至少此辈在岭贼手下或能活下一条性命来;君不见,如今这北都城外,就连往昔的衣冠和形势户,郡望显赫之族,亦是不得朝夕保全了!”
“难道那些那些胡蛮兵马中被掳卖市价如猪羊的地方子女,就有过高下贵贱之别么?其中又不晓得多少身居显赫的父兄亲族,要尸骨枕籍其后了。。”
“城中的贵人们只顾保全自家的安危,而不惜自坏守备而献城于虏,却怎么还指望他们能够周顾到外间士民百姓的死活呢!!!”
然而下一刻,就有人跑进来喊道;
“都听说了没,那朱邪氏就任了河东节度使、代北行营都统之后,又要开招贤馆,收纳地方文士以为佐幕呢?”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们顿然表情各异的骚然起来了,有变成了各种匪夷所思和不屑一顾的非议之声。
“这沙陀子竟然敢如此肆意僭越,就不怕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么?”
“人家一个代北野人,自持刀兵之盛,已经逼得郑相公以身殉国了,又怎的在乎你个蝼蚁的口伐笔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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