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位兄弟,又是那一部的人马。。”
“我乃淮南先锋兵马使,楚州刺史高越是也,此地是为何人做主,我有重要军情相商。。”
这时候见到左右已然别无他人了,高越才脸色骤然一变义正言辞的反问道;
“我家将主乃是海陵的高霸镇扼,敢问可有证明之物么。。”
短须军吏顿然露出某种惊讶莫名神情,随又变得郑重审慎的道。。
然后就见高越从大腿内的裤胯夹带里,掏出一个气味浓重的事物来,摊开到
“这便是我的告身和符牌了。。”
“真是慢待贵人了,还请兵使随我来衙中,且做洗漱安顿一二再。。。”
短须军吏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卑微和恭歉起来。
“不用了,我需要马上见到高霸。。兹事体大不得有误。。”
高越却是严词疾色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