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淮慢慢从软塌上坐起来,乌发散乱,他漫不经心往后一扎
纤细的身形坐在窗台下,金色的曦光从窗纸映入,笼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光圈。
银止川看着这剪纸画一样的颀长侧影,有一种不动声色的艳丽感。
西淮睡眼朦胧地下床找鞋了,然后趿拉着去洗漱。
他的身形从后面看总是很孱弱,有种不堪风霜的单薄。
银止川忍不住伸出手,在西淮的身后以手指缓缓描摹他的背影。
稍时,西淮洗漱完了,回到床上,一声不吭地开始吃银止川带的早点。
好吃么?
银止川笑着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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