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淮躺在床上,眼也未睁:
进来。
他面朝墙壁地侧躺着,银止川进来后把托盘往木柜上一搁,也翻身上床,从后面把西淮抱住。
我闻闻,我闻闻。
他在西淮颈间嗅着,笑道:看看认错人没有。
西淮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暗香,时而浓烈馥郁,时而若有若无。
别闹。
西淮轻轻地挣了一下,打着哈欠从床上起身。
我还没洗漱呢。
他轻轻说:身上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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