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像逃命天涯的亡命之徒,银止川抵着西淮按在冰冷的府邸大门上他几乎等不到进房间,一进门,就急匆匆地要与西淮气息交缠。
两个人身上都是湿淋淋的,这衣服脱与不脱也没什么区别都能够那样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反而很有几分欲语还休的意思。
门栓抵住了西淮的后腰,他不舒服地仰颈轻哼了一声。
去房间里。
西淮在换气的空档轻声说。
银止川喘了一声,像一只强行压抑住自己即刻将猎物撕碎欲望的豹子。
静了半晌,他才抄起西淮膝弯,朝别院走去。
一个男人爱他的心上人,就要如同一个将军待他的战马一样。
要永远珍惜,永远不渝,永远忠贞不贰。
在这一天之前,银止川想过很多种情况要如何确定他爱一个人。
也许要经历许多生死与共的磨难,不离不弃的世事和时光,百转莫回的试探和误会但那都是很复杂很复杂的事,也许他一生都弄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