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银止川带着西淮的手靠近自己,在某个部位一擦而过。然而西淮却战栗了一下,微微偏过脸,低垂着眼睫不愿意看它。
它硬了。
银止川轻声说,如笃信什么一般:我是心悦你的。
他话毕,搂着西淮后颈,在白袍人冰凉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再之后,就是混乱又狰狞的动作前奏
像有一场狂暴的风雨欲来。
银止川在雨中驰马扬鞭,抓着西淮扔在他的马鞍上,凶狠又放浪的劲儿活脱脱像一个土匪从山下抢来了一个压寨书生。
西淮被他晃得胆水都要吐出来,到镇国公府的时候,银止川停下马,他立马就滑下来摔在地上,乏力得爬也爬不起来。
西淮
银止川以低哑的声音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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