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即日起,大周境内所有事情,不论做官、务农、还是做生意,朕希望都能有法可依。且这律法五年内可进行增补,满足当时情势。”
听到这话,慕容德丰却不做声了。
“怎么了?”柴宗训问到。
慕容德丰说到:“皇上,臣虽出身军营,少读史书,却也知道秦因严刑峻法,以至二世而亡,此非吾皇可效法之正途。”
柴宗训笑到:“慕容兄理解错了,朕并不是要制定严刑峻法,而是不怕繁琐的昭告天下臣民,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譬如简单一些的,杀人犯法,天经地义;坑蒙拐骗,须得坐监。官员贪污渎职不作为,也是违反大周律。”
“倘天下臣民皆有法可依,也无须一个侍中空缺便引至于汴梁混乱了。”
慕容德丰劝到:“可是皇上,自汉以来,历朝历代皆以仁孝治天下,所以四方归心;倘吾皇反其道而行之,以法刑治天下,恐不利于社稷。”
“只要这法公平公正,能为民做主,如何不利于社稷?”柴宗训说到:“朕要的律法,须遵循一个原则,法无禁止即自由。倘律法没有条款将此行为治罪,有司便不得骚扰行为人。”
“皇上此举岂非助长那些刁民嚣张气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