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冯平辩到:“君为臣纲,臣子为国尽忠本是分内之事,其功怎能大过天地?若无天降甘霖,如何风调雨顺?倘无大地厚德载物,岂能滋养万民?”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柴宗训说到:“盛世之时是这块土地,乱世之时,仍在这块土地,倘盛世须皇帝亲自前往泰山封禅,乱世之时,帝王可否开坛咒骂天地?”
“皇上,”冯平大呼到:“此为歪理邪说,岂能见之于朝堂?”
柴宗训淡淡到:“朕记得经典有载,孔夫子曾亲往拜老聃为师,卿却引为歪理邪说,到底孔圣人是对的,还是卿是对的,朕很难分辨啊。”
冯平这才体会到魏仁浦的痛苦,皇上虽是诡辩,但看起来又很有道理。虽不是引经据典,但从实际出发,看起来更实用。
慕容德丰适时出班到:“皇上,臣愿前往泰山,代天祭奠。”
“好,”柴宗训应到:“传旨,于幽州竖碑造殿,尽录阵亡将士姓名功绩,以为后人凭吊。”
幽州先为中原与辽冲突的前沿,在此竖碑造殿也说得过去,但赵匡胤还是捕捉到了不寻常:“皇上,既是竖碑造殿,为何不在汴梁,却要到幽州?”
慕容德丰帮着辩到:“宋王,先前中原不论如何,都是兄弟阋于墙,但幽州一直是与辽人相争的前沿,此为抵御外族之战,在此竖碑造殿也是应份之事。”
“慕容兄无须辩解,”柴宗训大方到:“如今幽州至江南吴越的运河即将凿通,朕也趁此时昭告天下,待运河通航后,即行迁都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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