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匡嗣抹了把眼泪:“娘娘放心,臣以性命担保锦州平稳待娘娘大驾回城。”
耶律喜隐果如他先前所言,不管宗室矛盾,还是锦州催促出战的圣旨,一律不予理会,每日只是饮酒作乐。
他如此行径,令耶律葛只喜忧参半。喜的是耶律喜隐果然没有和中原私通,倘锦州城破,皇位将来属于谁,还未可知,耶律葛只尚有一争之力。
忧的是如果锦州未被攻破,皇上突围出来,这些宗室恐怕罪责更重。
但不管怎样,耶律喜隐再也不会对他造成威胁,这倒是一大利好。耶律葛只便开始联络宗室,提防有变,逐渐放松对耶律喜隐的监视。
柴宗训这几日急的不得了,派出数艘舰船海绵搜救,却一直未找到刘光义。倘因这热气球损失一员猛将,实是得不偿失。
正着急时,有传令兵进帐:“皇上,辽宋王耶律喜隐特使求见刘大帅。”
耶律喜隐特使?柴宗训忙到:“快传,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小人知道。”
不一会儿,传令兵将几个辽人迎进帐:“我家大帅前往查探军情不在营中,此为行军主簿东坡先生和董副帅,有事可与他们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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