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恒德走后,萧氏看了看木匣之中耶律斜轸的头颅,流泪到:“此生怕是难与斜轸报仇了,朕如何向海棠交代?”
萧娄国拍拍小校的肩:“你且下去休息吧。”
“遵命。”小校抱着木匣退去,萧娄国又劝到:“娘娘,此时不宜在军前说些丧气话,恐会影响军心。”
“娄国哥,”萧氏说到:“你去龙源府将文殊奴接来吧。”
“娘娘,”萧娄国谏到:“如今锦州正是兵荒马乱,太子年幼,不宜涉足此地。”
萧氏摇头到:“也许锦州城这八万大军,只有文殊奴能救,你就听朕一句,快去吧。”
萧氏本是萧娄国堂妹,如今又语带哀求,萧娄国虽是疑惑,却也只好执礼到:“臣遵旨。”
众臣散去,萧氏回到内帐,韩匡嗣正低声呜咽。
如今国破人亡,强敌环伺,内忧外患,前途未卜,连一向倔强的萧氏也生出一丝悲凉之感。
“韩大人,”萧氏轻唤到:“这几日朕要出外寻访一位高人,寻求破围之道,恒德统领和娄国哥都被朕支走,此处就要靠你维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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