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直是耶律喜隐带着他们同耶律贤唱反调,如今喜隐要是待罪,倘耶律贤出来,这些宗室有一个算一个,都逃不掉。
且因为耶律喜隐、耶律天德与耶律贤是近亲,处理的时候多半要顾些亲情,先前喜隐事涉谋反,便曾被放过。这些宗室和耶律贤用铁算盘也算不到一块儿,处理起来自然不会手软。
最重要的是,没有耶律喜隐施加压力,耶律贤可以独身从锦州城出来,只要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还在,不说旧账,光韩德让一条,足以让这群宗室成为庶人,弄不好还得掉几个脑袋。
“喜隐,”耶律葛只服软到:“怎地说着说着还真动气了?”
“少来这套,”耶律喜隐喝到:“当本王不知尔等心思吗?表面尊崇,不过是以本王替尔等挡罪,背地里还不知怎么骂本王呢。现在本王不玩儿了,尔等留在安州慢慢玩吧。”
“喜隐,”耶律葛只劝到:“如今非常时候,大伙儿自然小心翼翼,倘你并未与中原私通,从今以后我不提便是了。”
耶律喜隐冷笑一声,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本王且问你,倘皇上真的在锦州出不来,尔等欲拥立何人为大辽之主?”
耶律葛只怔了一下,随即说到:“此事哪能由我等做主?休哥和斜轸必拥立隆绪太子。”
耶律喜隐追问到:“倘休哥和斜轸都战死呢?”
宗室对耶律贤的惧怕,多出于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既是俩人战死,耶律葛只乐得送个不存在的人情:“那自然是拥立你和天德了。”
耶律天德一个庶子,哪有资格继承皇位。耶律喜隐转头望向其他宗室:“尔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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