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喜隐气愤已极,而耶律葛只却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原说好,待你与刘光义虚与委蛇之时,以强弩将其射杀,我只是照计划行事而已。”
“放屁,”耶律喜隐骂到:“当时我便提醒周师有火铳,你这是将本王置于周师火力网下于不顾。”
耶律葛只淡淡到:“但你还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而距离更远的密林中,十数名大辽勇士献出了生命。”
“你到底想说什么?”耶律喜隐本是有理,突然却变成了没理。毕竟他距离很近,如果周师火铳要打他,当是避无可避。
耶律葛只淡淡到:“我想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耶律喜隐只觉自己像掉落风箱的老鼠,两头受气。这边宗室怀疑他与周师暗通款曲,那边刘光义又认为刺杀是他安排的。
“罢了罢了,”耶律喜隐说到:“韩德让已死,错已铸成,与其和尔等在此尔虞我诈,不如回到临璜,替太祖守墓待罪,听候皇上发落。”
“天德,”喜隐又转头到:“你走不走?”
耶律天德一个庶子,本就没多大主意:“宋王兄走,我也跟着走吧。”
“诶诶,这是怎么说。”耶律葛只又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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