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笑到:“所以就在此苦中作乐,今朝有酒今朝醉了么?”
“不,”文士说到:“往年就算今朝有酒今朝醉也不敢进燕云会馆,但今年不同了,有皇上给咱撑腰,咱不仅不欠账,还能略有盈余。”
“怎么讲?”柴宗训问到。
文士说到:“往年高利贷,借一千银子,稍有不慎便要还两千。今年我借银行一千银子,借期两个月,小哥你猜还了多少?连本带息还了一千零二十两。原本要多还的一千银子,就成了我的纯利。”
“你说咱辛苦一年,赚了一千银子,难道还不该犒劳犒劳自己么?”
董遵诲有些不解:“你为何不能量入为出呢?何苦要借银子?”
文士苦笑一声:“先生一看就不是生意人,你问问在场的人,哪个创业的时候没借过银子?原本手上有十两,就做着十两的生意慢慢积累,可突然来了个五十两的生意,你接还是不接?”
“不接吧,不甘心;接吧,就得借银子。哪知道这五十两的生意做完之后,才知道是在给高利贷做工。”
“可你既然做了五十两的生意,就有了五十两的规模,再回头做十两的生意岂不惹人笑柄?只能拆东墙补西墙设法维持,期待着哪一日能咸鱼翻身。”
“你看看我,恰好遇上银行国策,这不就翻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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