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是个商业氛围浓厚的城市,很多人在银行借贷只为暂时周转,从借贷一个月后,就开始陆陆续续还银子。
到了年底盘帐,虽然库银不太多,但账面上竟获利不菲。
而得到周转喘过气来的商户,总算能过个安心年,自腊八之后,御街上年味渐渐浓了起来。
休假自然有休假的态度,柴宗训叫上赵德昭和董遵诲,去往燕云会馆,打算来个一醉方休,彻底放松。
燕云会馆算是个高消费的地方,但此时也人满为患。
董遵诲叹了一句:“大周的百姓都这么富裕了吗?”
一旁有个文士转过头来接话到:“先生这是很少外出么?”
“怎么讲?”董遵诲问到。
文士说到:“咱老百姓虽不是那么富裕,但到此处喝酒倒也有底气。”
“往年到这个时候,就真正是年关,家中雇工的工钱,原料的货钱,漕运的运费,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每年赚几分薄利,付了这些就不够还借贷,还了借贷就得欠着其中哪一项。外人不知,员外员外的叫着,内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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