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德丰应了一声,转身去衙门口打听,不一会儿便回来忿忿到:“这个何辉,怎么这样?”
“怎样?”柴宗训问到。
“身为知州,不仅自己不呆在衙门,竟成日领着衙门里的大小官吏追鸡逐狗,饮宴作乐,放任着一州的公务不理,百姓诉苦无门,简直太过分了。”
“竟有此事?”柴宗训略微不满。
赵德昭接话到:“公子,此事怕略有偏颇吧,我在吏部并未看到何辉贪赃枉法的奏章呢。”
“暂不管他,”柴宗训说到:“别让他扰了本公子兴致,且先去甘露寺看看。”
慕容德丰问到:“公子,那些蒙冤的百姓怎么办?”
柴宗训冷冷到:“先去甘露寺。”
到了甘露寺,给菩萨进香时,柴宗训竟然听到丝竹之声。
他抬头问一旁的小沙弥:“怎地寺庙也能唱堂会么?”
“罪过罪过,”小沙弥说到:“是隔壁何知州在别苑宴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