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回公子的话,”小二说到:“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们每日都会听到鸣冤的鼓声,就是不见衙门里有人出来管事。”
“哦。”柴宗训淡淡应了声,没有接话。
慕容德丰小声问到:“公子,要去看看吗?”
“我不去,”柴宗训说到:“荆南有刺史,沔州有知州,有什么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赵德昭接了一句:“沔州知州何辉是侍卫司马步军都虞侯何赟长子,何赟乃是我大周赫赫有名的虎将,虎父无犬子,沔州不过辖数县,以何辉之能当能治理得井井有条,况我们一路所见,沔州还算富庶,也是何辉司牧地方有功。”
喝过酒,柴宗训准备到境内的甘露寺去看看,据说当年赤壁之战,刘备的行营便设在此处。
路过州衙时,鼓声已经停下,不过衙门口还是围着很多人在议论,但并没有一个出来询问究竟发生什么事。
慕容德丰忍不住说到:“公子,我没有你这份胸襟,我得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
赵德昭拦阻到:“莫要耽误公子的时间。”
柴宗训知道慕容德丰好打抱不平,不然当日也不会在丰乐楼与他结识,便说了句:“慕容兄,你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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