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魏王府杨老太君六十大寿时,我兄弟送过一株珊瑚松树,后杨老太君身体抱恙,我兄弟又送过一枝千年人参,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东西了。”
赵德昭拿着烙铁在刘思辰面前晃来晃去:“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刘思辰战战兢兢到:“大人,就是把我的脸烫花都没了。”
“很好。”赵德昭说到:“本官先着人带你下去养伤,他日若皇上复核,你只照实说便行。”
刘思辰问了一句:“赵大人,你要将魏王如何?”
赵德昭说到:“本官一个小小的吏部侍郎,能将魏王如何?本官不过是奉旨行事,查察大周每一位官员而已。”
刘思辰在供词上画了押,有狱卒将他搀扶下去,一旁负责记录的宋王府属官,吏部主事王存彦说到:“公子,珊瑚松树和千年人参虽价值不菲,但仅凭此,恐怕扳不倒魏王。”
“本官有说过要扳倒魏王么?”赵德昭淡淡一笑:“本官不过替魏王证明清白而已。”
“下官明白。”
“此间事,勿让父王知道,免使他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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