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赵德昭忽地将烙铁贴在刘思辰腿上。
“啊。”刘思辰惨叫一声,痛得脸变了形,双腿上冒着白烟,发出吱吱的声音。
直到烙铁上的温度散去,赵德昭才收回来狞笑到:“稍后本官要在你脸上烫个贼字。”
刘思辰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满是汗珠,身体不停扭动。
赵德昭果然拿起一个烧得通红的‘贼’字烙铁,在刘思辰眼前晃来晃去。
刘思辰怒目圆睁,大喝到:“赵德昭,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如此羞辱我,若我得脱,必杀你全家。”
“竟敢威胁本官。”赵德昭怒喝一声,烙铁向前伸去,刘思辰急忙扭头避开,虽未烫着脸,却将头发烫断一大块。
赵德昭收回手,欲再次烫刘思辰的脸,刘思辰当即求饶:“赵大人,你放过我吧,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本官就想知道,你兄弟平常与魏王的来往,送过什么东西。”
“大人,魏王仗义轻财,我兄弟虽有相送之意,可魏王从未收过我兄弟的财货。”
赵德昭也不多说,拿起烙铁便要烫,刘思辰急忙到:“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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