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脑和心都已经混乱到了极点,所以我这一封信里的写的内容其实没有甚麽重点,重复的句子也出现了不少次,甚至还因为太过伤心而写得语无论次……
但是我想海叔叔看得懂的,全部洋洋洒洒的一大篇信,重点就只有一个:双儿Ai海叔叔。
b山高,b海深,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等等,我能想到的形容词都用上了。
对於海叔叔将我托付给慕容旭执行长那令我喜出望外的安排,我当然也极尽夸张的来告诉海叔叔我有多麽的感激他,而这份感激又有多麽的用笔墨无法形容。
在读海叔叔的信时,我就哭完了一包面纸。本来不想费事再去擦眼泪的我,却为了要给海叔叔回信,把病房里那一大盒放在茶几上的面纸都给哭完了。
写完送出信後,我眼光一瞥,见到火红的夕yAn斜斜的由窗外S了进来,树木枝叶的影子一路由地板拉长,蔓延映到了墙上。
一种日落时分特有的荒凉与寂寞,就像那扶疏的枝影一般悄然无息地爬上了我的心头。
我爬到沙发上去躺着,手中握着电视遥控器,却再没了当老大的快感。我两眼有时直盯着天花板,有时斜斜盯着墙上的枝影,电视的声音在一旁像由异次元世界传来的吵杂,虽吵,但与我无关。
当我的思绪飘到海叔叔时,墙上的枝影就会被泪水搅弄到模糊不堪。当我想到慕容旭执行长从此就会常在我身边出现时,我又会忍不住咧开嘴笑,让咸咸苦苦的泪水都流进我的嘴巴里。
但是当我感念海叔叔对我的一片用心良苦时,我的心便纠结得像是洗衣妇nV在拧床单一般,拧得我纠结难受得好深刻,彷佛这感觉不是外来的,而是本来就与我的血r0U相连在一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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