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然就像海叔叔不愿意见我一样,海叔叔没有告诉我他的病是甚麽病,也没说那间疗养院的名字,全然就是海叔叔的这麽多年来的一派作风。一方面是如此的Ai我牵挂着我,另一方面却又拒我於千里之外。
难道海叔叔就不怕我每天挂在网路上,誓Si查出那间昂贵的疗养院,卖身筹钱冲到阿尔卑斯山上,一座山峰一座山峰的去寻他,上演一出「双儿万里寻叔记」吗?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海叔叔敢写到这个地步,将事情对我透漏到这个地步,那就表示那间瑞士疗养院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查到的,兴许对我们这种普通人来说,是神秘的。
海叔叔不是在信中表明了,那间阿尔卑斯山上的疗养院,可不是想进去就能进去的?
一GU气上来,我马上试着边哭边查,搜寻了所有的关键字,果然……真的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一切都只能证明,我的海叔叔有着极高身分地位,不是只是一个普通有Ai心来助养我长大的好好先生。
我泪眼汪汪的望向窗外生气盎然的翠绿树叶,哭到现在,我也懒得擦眼泪了,我只是迷迷糊糊的在想,这世界上那麽多的孤儿,以海叔叔的财力,他可以收养一堆的孤儿吧?但是海叔叔却在千百万孤儿中,单单只选中了我。
或许海叔叔有捐钱给许多其他的机构,但是他是花了心思的陪着我长大的,让他这样hUaxIN思的,除了我再也没有别的孤儿了。
海叔叔,你对我这样好,这样Ai我,为什麽又可以很得下心来,不见双儿一面呢?
我噼哩啪啦的飞快敲电脑键盘,写了一封非常非常长的信给海叔叔。我在信里告诉海叔叔我有多Ai他,我多麽希望他能赶紧好起来,我会每天晚上为他祈祷,不会有一天的间断与怠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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