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十月朔十月初一、朝官府,紫禁城行进颁历日仪。尚宝司设御座於皇极殿,仪礼司设御历案於殿中、设历案於丹陛中道、设百官历案於丹陛之下,然後钦天监进「某某年大统历」,唱颁历、颁历官取历散诸百官,一切人等虎拜於廷者、尽皆得赐;又散发顺天府、各卫军民、各府州县,流通民间。凡按官板式样翻刻发卖者、斩,告发无误的赏银五十两。
喔…乖乖!真可怕——不就是本书嘛,而且又没多准——好吧、那就别Ga0官板式样,林老师走亲民欸省纸路线、照发照卖,每张十六文呦、大吉大利。
於是,写字台旁边墙上贴着张大约原时空全开大小的厚厚h纸,质地有些粗糙、边缘也不整齐。3颗脑袋挤在它面前b手画脚,唯有乌里百般无奈看不懂,只好专心研究那些已经刮光油脂、泡过盐水、初步风乾的毛皮;但其实他的阿特兰提斯朋友们亦是有看没了,因为小字密密麻麻、到处乱爬,又缺标点符号,好像在读报纸上的猜谜一样。
且看那日历仿若故g0ng艺术品之拙劣山寨版,用刻版一张张大量印出,图样与字T的油墨则没有很平均、有些笔划多的小字还糊在一起,须仔细辨识才知;正中是群农民与村妇嘻嘻哈哈在交谈、占去约1/9空间,图下20个字组成一团严重塞车中的方块——「大明万历十七年岁次己丑牛台州淳于式养荣堂」看了好久才看出来。
「虾咪东东?听起来像社福机构。真是场灾难——」光头指的,倒不是他们Ga0不懂万历十七是民国几年…不、「民前」几年?也不是他们白讨论了隆庆爷,而是这张b乡下务农阿伯、或夜市算命摊案头必备一本的农民历更天书N次方之所谓日历,到底要怎麽看日期啊?
却见图左有个像大罗盘的玩意、从圆心幅S出24等份,每份又区分为无数小格子,内中写着坤、震、子、寅、白一、七赤、处暑、白露、丙更、辛酉云云的「密码」,「罗盘」外围绕大量打油诗,或者该说系古人的「生活智慧」,如「三冬雨水多九夏禾无踪」、「清明忙种麦谷雨种大田」等等。
图右,则完全没有文书处理软T弄过、很不客制化,从头到尾一口气,也不知有没上千字?写着什麽月或什麽日,什麽生辰的谁谁谁啦天德合、宜嫁娶、利行舟,又记载诸如关公投胎、妈祖弥留、王母娘娘挑食剩下颗蛋不吃,以及虾密碗糕「少yAn相火在泉」没人懂的云云。不用等看完,视力已经减弱一半。
「万历是吗?万历不就是那个在位很久很久的家伙?算了、不重要——话说古代的中国农民能看得懂这种东西?」菲力佩不可思议。倒是nV神发现些门道:「你们看!我猜他们是不是用每过1日、划掉1个字的方法来算日子?把图左这个大罗盘外的字都划光後就刚好是1年过去。从门口那春联看来,目前应该是春节吧?」二人瞪视她手指b着的地方…咦?好像真是如此!
虽然他们与越来越不准的二十四节气不熟——无论原时空或当下皆然——但好歹也知道「大寒」应该是每年最後一个节气。把罗盘看过整轮後,大寒左侧接着「小寒」、右侧接「立春」、立春旁边是「雨水」,而立春应该就是在农历一月、或说正月?
每两个节气外侧,那些打油诗各自有6句、整整共30字。与立春对应的第1行是「东风解化冻蛰虫始生振游鱼陟负冰」,但看那「立春」已被毛笔字随手一撇、「东」到「冰」全部15个字也尽数g掉了;接下来是「雨水」,雨水对应的诗文曰「一候獭祭鱼二候鸿雁来三候草木萌」,猜谜游戏逐渐明朗、3人也不知在开心个啥,确认雨水和「一」、「候」拢系打g,後头的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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