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餐用坐蓆一样大的麻帘,挂於门口随风飘荡;乌里说是专用来「乔事情」、提供社交场地、给成年未婚男子「麻达」们居住,一切透明、公正、公开的「公会所」,每个社都有一座,可能是又想到奇武卒社的往事、眼眶再度发红,跟菲力佩牵在一起搂搂抱抱、互相安慰,毕竟才是两天前的记忆、想淡忘也没这麽快。
越过公会所後,全社地势最高点是栋小屋、三面为树木包围。一望见这屋,阿特兰提斯众莫不「啊」一声。
啊虾咪捏?原来…这小屋明摆是汉人居处!装有全村唯一的对开木门、草草绘着两位门神,样式之简陋让人发笑——也不知能吓着哪路笨鬼。簇新的春联写有「一帆风顺财星到、吉祥如意富贵门」,三人乡愁发作,蜂拥而上、把「富贵门」冲了个咿咿啊啊,立刻决定就在这栋住了;话说圆山本就很矮、又满满的都是树,水土保持不只100分、而是200分,加上住这地势最高、免担心半夜给大水冲走,显然原屋主可能也是秉持汉人千年来天生对闹大水、洪灾泛lAn之敏锐危机感,才选这边定居。
小屋只有下面那些「麻少翁标准房」一半大,实际可用空间更小——跟原时空买水泥格子置产没两样——因为内中有完整的家具、小桌、茶具、写字台、两张好椅、两只凳子,整整齐齐的木架上半本书都没,全是木箱、竹箱、藤箱、铁箱,里面装着各sE毛皮、布疋、土产、调味料、药草、茶罐、柴米油盐、生活小用品等等,放不下的箱子多到满地靠墙摆、还得叠起来。
小屋仅仅隔成两部分,卧室内有小衣箱、两张单人床,看来是一对成年男子在此生活,用PGU前面的东西想都知道是海商、海盗,或以上皆是所派来欸连络员、「办事处代表」之类;卧室有个小门通往屋後,小门的特大号屋檐下挂着一条条袖珍米袋,样式跟抗战大兵或个个心甘情愿、绝无不公不义、争先恐後冲到朝鲜半岛替党国卖命的伟大志愿军同志们肩膀上所背者差不多。
另外,尚有杂粮、乾r0U、血肠、腌鱼、一些蔬菜,地上摆着厨具、r0U叉、碗盘、尿壶、泡澡桶、小火盆啥麽的,全都脏兮兮、不乾不净,似乎系有人正整理到一半,便凭空消失了。
「天哪!活生生的民俗博物馆,多麽真实啊?」nV神乐呵呵,真把现在当成在度假。
乌里也是满怀好奇,看来这二位「哩厚」同样麻烦很大。因为屋顶照例有个洞,而那门板後挂着两把刀、样式跟他的朴刀很类似,挂在这位置实在理想,暗算破门而入之敌人再方便不过;他有点讶异自己联想到这种非常没品、会被老人家痛骂的套路,近两天发生的事…确实让人迅速长大了。
光头摆弄一块激似钓鱼老翁的奇石,拨开外头竹制护套。正觉得好笑:「这门生意的历史,真是源远流长耶。」边皱皱鼻子、觉得有GUSaO味弥漫在空气里,也不知到底属於汉人驻台代表、乌里、伯纳多,还是三难民身上?所幸目前气温顶多摄氏10度、小臭些无妨——他开始思考卫浴相关问题——而型男发现墙上一件最重要的东西:日历。
理论上,这应该是第一眼会注意到的。但不能怪大家,因为本时空的日历并非厚厚一叠、中间有大大日期,每天撕一张;这年头没那麽浪费,所以乍看下不会觉得这叫日历。若认真计较起来,现时空连日历都没有、该称「历日」或「皇历」,是种神圣的东西,只有远在京师的朱陛下他老人家才能「代天」颁赐予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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