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不安一度怀疑房间里没有人,刚才那道声音是幻听。
最终,他又敲了一次,然后没再等对方允许,自顾自推门进去:“我进来了。”
簕崈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看起来有年头的真丝被。
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像是睡着了,簕不安走过去,发现簕崈有点不一样了。
他形象管理一直都很到位,现在眼下挂着黑眼圈,腮边一些细碎的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才两天没见,却感觉他们已经是远隔天涯的陌生人了。
微微叹气,簕不安作开场白:“听说你要死了。”
换做以前,这种冷嘲热讽的话簕崈肯定不会接茬,但是这天,簕崈应了一声:“是。”
“……”
本来能在嘲讽之后自顾自接很多更过分话的人反而没话说了。
沉默良久,簕不安问他:“你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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