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崈又不说话了。
那就是答案。
他已经清醒了那么多年,沉沦了那么多年,那么多执念,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根本就放不下,放他走是假话,簕不安走的时候再三确认,生怕他反悔,他也知道,自己一定会反悔的,已经试过放纵,他不可能甘心。
除非死。
讲完这些,唐见春叹着气,想叮嘱簕不安几句,让他发发善心,好好劝劝簕崈,张开嘴,对上簕不安沉默的模样,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本来就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
他说:“你就去看看他,兄弟一场,他是混账,但我不忍心看他就这么拿生命当儿戏……之后,要走要留还是看你,我没有逼你留下的意思。”
然后簕不安就回来了。
现下,隔着这扇门,簕崈枯寂的声音传出来,簕不安没张开嘴,又敲了敲。
也许终于意识到门外的人是谁,簕崈也不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