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帝在殿中木然立着,宫殿敞阔,新换的字画、瓶花、盆玩簇新鲜妍,只他一个人是旧的,少了颜色,他冠服端严,神情悲远,心已不在殿中。
梦为远别啼难唤,有人在梦外轻轻唤他,是他熟悉的故人?不,不,不,她的声音不会这样疏远而低微。她的尾音总是扬起,慵懒地拖长了音,矜贵而娇嗔:楚苻!
怀安帝回过神,看着眼前略显惊慌的姣好面庞。
“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怀安帝抚了抚阿元的额发:“傻孩子,朕知道,你母亲将你拘得紧。在朕身边,你心里怎么想,便怎么说,再不必掩藏。也别怕朕,好吗?”
阿元点点头,隔了一会儿才说:“母亲惯于繁华,喜好奢丽,我不讲究这些,我不过是寨子里混大的,有两身干净衣裳也就罢了。”
“我以为……女儿家都喜欢这些……”
“我穿不惯。”
怀安帝默默一颔首,若有所失地离开了。
阿元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感叹着:“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同女帝相比,他简直像个花骨朵似的的女孩,人也温和,话也轻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