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帝愣了一愣:“没有。朕说了,他画工太差。”
阿元似乎没了话,又不肯接过任弘微手中的纹银碗,只说:“你先喝。”
怀安帝无奈又看了任弘微一眼:“你也受了凉,同样喝一碗吧。”
任弘微并没在意皇帝的话,只用银勺舀起参汤,执意送到阿元嘴边,不依不饶地望着她。
阿元没好气就着银勺喝了一口,想及什么,高声分辨道:“我不是投河,我只是神色恍惚。今日你在万春园开宴。”
“你看见了朕?”
“只是远远地,看不真切。”
“朕同你想的一样么?”
“不大一样。你……更像个书生,不像皇帝。”
怀安帝笑了笑:“你是想说,更像个驸马。”
阿元又道:“因为你脾性好的缘故。”
“或者是你们母女脾性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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