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阿元。”
“好,阿元,你回去,换几支颜色艳丽的山茶花,也就是了。”
“多谢姑姑。”
阿元敛身告退。
“姑姑,这新来的宫女如此没眼力,难道还不罚一罚么?”
“怎么,你看她模样出众,便刻意刁难么?”
“谁刻意刁难了?一张黑皮的乡下人……”浪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指沾了些许灰褐痕迹,嫌恶道,“乡下人就是脏。”
绣訸姑姑只是望着远去女子的淡影:“这女孩倒也怪,旁人受辱,或是惊恐,或是畏缩,或是愤怨,尤其是新人,哪里能像她这般平静?”
“她这是乡下人,无知蠢钝。等罚她一顿,她才知道厉害呢。”
“我在宫里也见了不少人了。这女孩……不像是一般人。”
“呵,那人饿得皮包骨,不过眉眼生得灵俏些,姑姑别高看了她,说不准是乡下逃荒来的。”
阿元重摘了艳色山茶,送至严华宫自然又被浪蕊责了几句“手脚蠢慢”,绣訸姑姑止了浪蕊的话头,将山茶送了进去,过不一会儿,又拿出来几个银锞子,说是娘娘的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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