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鸽摇了摇头:“没有,奴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无路可去的境地。”又问幻清说:“看先生的样子,似乎很是痛苦,不知有什麽心事,不妨说出口来,也许会痛快一些。”
幻清於是一边饮酒,一边把自己的遭遇讲给了刘鸽。
刘鸽听得不免心酸,劝慰幻清说:“先生不必如此焦虑凄苦,只要您一心寻找,相信很快会母子,夫妻团圆的。”
“希望借姑娘吉言。只恨这人海茫茫,没个线索。”想到师父玄一临终前曾说他和唐淑将受夫妻离散之苦,幻清又说道,“也许这都是天意。”
刘鸽却说:“先生何必如此想,依奴家看来,不过是这世道不济,才让江山遭战火,百姓生离乱。所恨者,唯祸国殃民之人。”
幻清没想到刘鸽有此见识,举杯又敬她说:“姑娘所言非虚。遭逢乱世,国之不幸,可恨那罪魁祸首,却总是找他人替罪。”
刘鸽陪幻清再饮一杯,面sE已见粉红,说道:“奴家酒量有限,先生请自便吧。”
说完,替幻清把酒斟满,而後问道:“奴家这一路东来,路过山西时,见那里对义和团正在大开杀戒,前段时间朝廷还在支持义和团,眼下却坚决取缔,转换的倒是真快。”
幻清冷笑道:“一边是自以为是的傻子,一边是狂妄无知的疯子,傻子和疯子的游戏,不论合作,还是互殴,都难以长久。哎!可怜,大清危矣。”
说完,一口气饮尽了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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