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清见那向他招手nV子面貌清秀俊美,身段苗条,皮肤baiNENg,也是位标志美人,依稀便是白天自己援手的那名nV乞丐,不想这一番梳妆打扮,还真有些样子。
走上前去,落座後,幻清便问她:“原来是姑娘,请恕幻清冒昧,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那姑娘说:“奴家姓刘,名叫刘鸽。”
“原来是刘小姐,我看小姐也非穷苦人家出身,都怪这乱世,让人无家可归。”
幻清说着这些,不由想到母亲和妻子,也不知她们现在如何生活,是否也象这姑娘一样,没个落脚之地,不由悲从中来。
刘鸽很会察言观sE,见幻清有伤心之状,便说:“都怪奴家不好,惹的先生想到了心事,奴家自罚一杯。”
幻清是个极好饮酒之人,便说:“不关姑娘的事,姑娘何必自罚,我陪姑娘饮下这杯。”
说完,二人端起酒杯,各自饮下杯中酒。
刘鸽又说她自小在北京长大,後来有事去了西安,因在西安逢灾,才逃难出来,这一走就是两千多里路,眼看要回到北京了,心中着实欢喜。
幻清便问她,在京城之中,可还有故旧可以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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