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清忙把他让到师父这边。
落座後,幻清给华盖上了酒,他知道华盖向来只饮酒不饮茶,故而每日醉醺醺的,一身酒气传的老远。
华盖不修边幅,不拘礼节,先大口喝了三杯酒,然後问玄一说:“大师这次来河间,是要甘老於此吗?”
玄一说:“正是,我已经是无所作为之身,能老Si於安静之所,也是幸运。”
华盖又问玄一:“大师放走的那条大蛇,对它可有了拘押之法?”
玄一摇头说:“我正为此事忧心,却始终无法破解。”
华盖哈哈笑道:“大师慈悲,何故瞒我,我看大师这几日灵魂夜夜出壳而去,定是在追踪那条大蛇。”
玄一听後,一笑说:“看来还是瞒不住先生。刚才故意隐瞒,是我的错。”
“可惜我没有大师的道行,只能藉助酒力,才能勉强让灵魂出来游走,哪向大师那麽来去自-由。否则,我倒愿助大师一臂之力,把那大蛇根除掉。”华盖说道。
玄一谢道:“多谢先生费心。其实似先生这样才是正好,我则过犹不及,所以先生才能逍遥於世,而我竟然犯下大罪,实在惭愧!将来我自会入地狱,去受那熬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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