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笑道,有YyAn才有万物,唯有冲气能使YyAn在律动之中调和,从而万物和谐共生。而我处在正邪之间,遇正气不足,我补以正气;遇邪气太盛,我以正相消;遇正气太刚,我化以柔气;遇邪气太锐,我锉以罡气。如此我用虚气感应万事与众人,用虚气应对万事与众人,就会无往而不利。
陆世隆听的连连点头,说道,多谢大师教诲。在下奔波大半生,所见人与物,往往在‘过和不及’这两端偏执。
玄一听後说道:“世人多贪婪,终生奔忙,似车轮转动,无法停止。这人心如车轴,功名利禄是轮辐,唯有跳到车轮之外,才不会为世俗所累。”
陆世隆一生为了功名,正如车轮一般转动不休,何曾有过片刻停歇,听了玄一所言,喟然而叹:“正如先生所言,陆某其实也是个执着的人。”
二人话语投机,彻夜畅谈,直到东方见晓,陆世隆便邀请玄一共赴河间,玄一欣然同意。
於是未等秦家人来接,玄一便提笔挥毫,给秦家人留下了一段话,随後走了。
陆家在河间乃是头等大户,家中田地有十万亩,房屋几百间。陆世隆专门划出了一处院落,供玄一和夏幻清师徒居住,玄一从此便开始在河间清修。
七天过去,这日下午,玄一正在给幻清讲解幻术的由来,门外有人来访。
夏幻清开门见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邋遢老者,认的正是华盖。
只是他这次一反过去的样子,竟然畜起了头发,乱蓬蓬的披散着,活像一头老年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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