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着很是残酷,不作任何温情的掩饰。
可傅偏楼反而有些心安,眼前好似有些陌生的女子,又变回了他所熟悉的那位师父。
“不过,我虽从未期盼过你的出生。”
她话锋一转,眸色柔和地瞧着傅偏楼,“但是仪景,我很期盼你的将来。”
“你要好好活着。就如你想求的道一般,若苍天不肯让你活,就将这天——捅破了去。”
那是傅偏楼曾对无律提出的“所求道为何道”的回答。
她竟一直记着。
“……我明白的。”傅偏楼终于露出笑容,“师父。”
见他恢复如常,无律眼底也流出一分笑意。
低眉珍重地收好手中信笺,她发了会儿呆,忽然又问:“叶因说的那幅画,在哪里?”
谢征从袖中将画轴取出,递给她:“天黑了,师父想看,回屋点个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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