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作为至亲,唯一可以为他做的事。”
傅偏楼从没见过这样的无律,他的师父向来逍遥惬意,仿佛万般难事,皆为过眼烟云。
未曾料到,心底竟藏着这样的刻骨伤痕。
所以,果然。
他在心底苦笑,师父只将白承修视为哥哥的话,会有他,并非两人的本意。
被强迫着怀孕诞子,该有多痛苦?他不敢深想下去,埋头到谢征怀里,逃避般闭上眼。
无律却好似瞧出了他的所思所想,说道:“倒也没有多受折腾。有了你后,那群人怕我自损,坏了大事,用胎果将你带走,交予了能够信任的女人。”
“所以,严格来说,我的确不算是你的……娘亲。”
她略略一顿,还是继续道,“我不欲对你说谎,也不欲对自己说谎。”
“扪心自问,我并不爱那个意外的孩子,不是什么慈善的母亲。对他,我唯有憎恶;每每想起,只会觉得耻辱,痛苦,难以释怀。”
“若非你的长相……实在和白大哥太像,你的存在,又对这天下不可或缺,当初,我根本不会收你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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