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罐子艾草膏也得了。
胤礽狠狠睡了一觉起来,就发觉膝盖上有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副护膝,他好奇掀开,还是夹层的,里头用纱袋装着一层黑糊糊的药膏,闻着淡淡的艾草香。
吹了风,还冰冰凉凉。
何保忠跪下道:“这是程格格做的。”
“程格格人呢?”他起身走了两步,膝盖处的刺痛缓解了不少。
何保忠转过头,胤礽便顺着他的视线往屋子外头看过去,院子里摊了两三个簸箕,簸箕里搁了艾草叶,程婉蕴和几个宫女正晒呢。
“格格给您临时做了一罐子艾草膏敷腿,但只够用两日的,便去请示了凌嬷嬷,遣人到御药房又领了些艾叶和冰片回来,打算加紧多做几罐给您用呢。”何保忠在后头解释道。
女子忙忙碌碌晒草药的背影,让胤礽有些眼眶一热。
宫里头礼数多,大伙儿都对跪这件事习以为常了,腿上一点伤他没放在心上。
别说奴才,哪个阿哥的腿一年不跪烂个几次的,尤其遇上万寿节和过年,连头也一起磕肿的也有。
这样的大丧,更不必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