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有半个小时话剧才结束,他还是在人群中弯腰站了起来,缓缓把牧晟的脑袋摆在另外一边,然后一边道歉一边出来了,接着戴着口罩一路摸黑出了话剧厅。
已经凌晨快两点,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街对面停了一辆车。
秦骥的车。
里面没人。
他伸手去推玻璃大门,已经有人从外面拉开了门。
是秦骥。
夏泽笙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热:“不是让你走吗?”
秦骥说:“其实走了,想到你没有厚衣服,又回来了。”
“那我也不用你的外套。牧晟也有外套。”夏泽笙嘴硬。
“给你买了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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