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骥还站在那里,没有离开。
黑夜的路灯下,秦骥高大的身影孤独又寂寥。
印在了夏泽笙的脑海里。
所谓独立先锋话剧,大部分都是十分抽象的。
这场话剧,不但抽象还冗长。
旁边的牧晟没什么负担,看了十分钟不到就靠在他肩膀开始打呼噜。
无聊的话剧和牧晟的呼噜让这些时间十分难熬,夏泽笙一直走神,会想起来站在路灯下的秦骥。
他心不在焉地想:应该走了吧?还是在原地?不……应该已经走掉了。不……以秦骥那个又内向又轴的性格,可能还在。
这个想法一旦笃定,就深深地扎根在了脑子里。
本来就看不懂的话剧更难看了。
夏泽笙坐立不安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坐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