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不下来。
陈锦添走到贺升边上,看着他给一只兔子做手术。
他没有打麻醉,兔子在挣扎。
不知是因为兔子的动作,还是贺升自已的原因,手术刀陡然划向一个诡异的角度,插进了兔子的眼睛里,血溅了出来。
血溅到贺升的脸上,他擦都没擦。
他的衣服上有好多血,脸上也有好几块血迹,有的都干了,看得出来,一开始还去擦,没擦干净,后来随它了。
“又失败了。”
他说着低落的话,声音却不难听出他很愉悦。
陈锦添环视实验室,想找把干净的椅子坐,都有血,要不就是皮毛,坐不下去。
“受什么刺激了?”
贺升微微垂眸,眼睛里荡出温和的笑,像春日里层层舒展开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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