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楼的灯整层都是亮的。
陈锦添到楼下看了一眼灯,才上楼,换上实验室的衣服,才进入实验室,刚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培养器皿,实验舱,微型手术台,桌子,地上……到处都是带血的动物尸体。
兔子,白鼠,猫,犬。
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被划开了后颈,扭曲得缝合了一块带血的一看就是没有处理干净的腺体,还有的眼球上翻,半张皮都脱落了……
空气中交杂着各种味道和血腥味。
陈锦添经历过军部特训,见过很多血腥的场面,这个场面还是让他犯了恶心,他拿了一块帕子捂住口鼻。
“那只兔子是你缝的?”
贺升的手术陈锦添见过,技术让人惊叹,手很稳,缝合的堪称艺术品。贺升绝对缝不出歪歪扭扭,血肉都翻卷着的伤口。
“嗯,想做点手术冷静冷静。”
效果显而易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