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想了想,道:“其实也不算一个人,还有徐妈。她偶尔得空也会过来。”
他顿了顿,一语双关道:“那几年,倒是累她吃了不少苦头。”
墨玉笙眉间的沟壑又深了几许。
“那他呢?将你留在家中不管不问?任你自生自灭?”
元晦知道墨玉笙口中的“他”指的是苏令。
“他常年在外。偶尔回趟苏州也基本在家待不了几日。家中事他不做主,也做不了主。”
元晦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以如此轻松的语气说出这番话。
那些压在心底的陈年伤痛,好像早就在某个瞬间以一种难以名状的方式愈合了。
他,果然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墨玉笙道:“你恨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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