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没细说,墨玉笙大抵也能猜明白,厨子不是瞎,只是目中无人。一个火夫而已,谁借的胆子?
墨玉笙收了笑,忽然觉得嘴里的花生米不香了。
元晦见他神情有恙,将挑干净葱姜的鸡汤递了过去,问道:“是不是齁着了?喝点汤,清清喉。”
墨玉笙接过汤碗放在一边,提不起半点胃口。
他沉默了半晌,忽地问道:“她……可曾伤过你?”
元晦微微一愣:“谁?”
墨玉笙:“那个女人。”
元晦花了好些功夫才反应过来,墨玉笙口中的“女人”指的是北陌。
那个名字久远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答非所问道:“我一个人住在偏院,除了苏令在家的那几日,基本也不打照面。”
墨玉笙的眉毛不自觉拧作一线,“你那么小就一个人住在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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