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顿了顿,斟词酌句道:“墨玉笙和姜灵芸小姐,二位过得可好?”
元晦从小过目不忘过耳成诵,那日在墨宅他听墨玉笙与慕容羽两人调侃便记下了“姜灵芸”这个名字。
只是他这番话,心机颇深,很难不让人捕风捉影,浮想联翩。
果然,姜悦卿闻言,一改先前的缄默不言,问道:“玉笙是你何人?”
元晦道:“他是我师父。”
姜悦卿从未听墨玉笙提起,但这不是重点。
他脸色微沉,“那混小子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元晦面不改色道:“他说姜灵芸小姐对他有云树之思。”
这话倒不是瞎编烂造,只是元晦巧妙地从慕容羽那移花接木到墨玉笙口中。
他在心底道:“子游,对不住了。姜前辈口风太紧,我只得出此下策。”
以姜悦卿对墨玉笙的了解,这种骚包又欠揍的话十有八九出自他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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