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依旧一言不发,慢吞吞地饮了一口茶水。
元晦知道自己失态至此,不滚不行了。他匆匆道了一声“打扰”,佝身退出了禅房。
半柱香后,禅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和尚心疼地盯着禅院几乎快被薅秃顶的梅花枝,万年如泥塑的脸上,破天荒浮现几丝苦涩。
草木何罪之有,要遭此一劫?
他不敢再耽搁,当下喊道:“元晦,进屋。”
元晦正在草间来回踱步,刚冒头的青草被踩踏了一片。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枝头梅花,闻言,小跑上前,跟着和尚进了屋。
他辣手摧花的这半炷香功夫,脑子也没闲着,将蛛丝马迹一串,已将老者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向两人行了个礼,单刀直入:“前辈可是神农谷谷主姜悦卿?”
姜悦卿正在悠然品茶,闻言一顿,饶有兴致地抬头看向面前这年轻人。
这些年他白龙鱼服,行走江湖,鲜少被人认出真身。无残跟他提起过元晦,如此看来,他的确是少有的聪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