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固怀恩自然会拿来。”
“依靠别人能过好吗?”杜五郎话赶话,继续道:“你今天靠得了仆固怀恩,明天还靠得了仆固玚吗?你帮他争节度使的位置,他把最要命的罪都推给你担!”
“来人!把他再押回羊圈里!”
白元光站起身来,拉过杜五郎,小声劝道:“五郎,且先去见郭公吧,丈翁这边,我会晓以利害。”
正此时,却有牧民慌张奔入帐中,道:“首领,回纥人派使者来了。”
一听这话,杜五郎也有些心慌,知道若是碰上移地健的使者,到时想走都难了。回纥人必然是会杀他,以逼迫仆固怀恩叛乱的。
于是,他点点头,准备老实与白元光一起离开。
“慢着。”
忽然,身后那苍老的声音响起。
杜五郎背上当即吓出冷汗来,他用手扶着胡罗的胳膊,转过身,道:“首领这是要留住我?那有多大意思,倒不如让回纥人杀了我,等仆固玚当了节度使,看看拔野古部是跟着鸡犬升天,还是被降罪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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