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五郎偏不走,道:“曹将军还没放呢。”
就连胡罗都知道事情要一步步做,附耳对杜五郎小声道:“五郎,不一样的,你被拔野古部捉了是误会。扣押曹将军却是大罪……”
“你别说话。”
杜五郎推了胡罗一把,道:“首领啊,我和陛下很熟悉,知道他的心意。仆固怀恩无非是想裹挟你们闹事,威胁朝廷,这样闹下去不会有好下场。你可别被他牵连,害了族人,现在与他划清界限,对拔野古一族有好处,也是让仆固怀恩没了倚仗,尽早听旨入京,这是救他。朔方这一片地,铁勒人占不了,但陛下也绝不会亏了铁勒人。”
“白元光,把这个叽叽喳喳的小鸟带走。”
“丈翁,我觉得可以听他说说。”
白元光一直在想,既然郭子仪到了,自己也该重归其麾下,正愁没有立功的机会。
他没听说过那“曹将军”之事,有心要仔细听听。
杜五郎道:“还有,陛下肯定是不会让安西、北庭与大唐隔绝,很快就会打通河西走廊,到时候,你们扣押曹将军的事还是瞒不住,与其被仆固怀恩连累,不如现在立功。等西域的商路通了,首先受益的是你们啊。我在你们这里住了几日,真是什么都没有,毕竟商路堵死了,商旅不来了啊。”
“再敢说,你就不要走了!”
“首领不要发怒嘛,你马上要嫁女儿,总不能连漂亮的丝绸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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