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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走过那满是血腥味的院落,推门而入,只见薛白身上包着裹布,半倚在榻上。
“雍王。”
“王大兄忘了不成?”薛白道:“我们说过,当忘年交,以兄弟相称,唤我的字吧。”
“也好。”王昌龄是豁达的,也不客气,问道:“无咎伤得重吗?”
“不碍事。”薛白道,“才驱退叛军的刺客,白忠贞带人过来,不由分说就放箭我误中了一箭。”
王昌龄道:“你身系天下安危,当谨慎才是。”
“是,我必铭记王大兄所言。”
两人以前是忘年交,如今一个权势高了,一个名望高了,许多话反而藏着掖着了。
王昌龄犹豫了一会,还是道:“今夜,我似乎在戏馆里看到你了?”
“戏馆?”薛白讶然,“李鹤年的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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